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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雨轩

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, 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网络小说】花之祭(七)  

2010-04-14 00:33:26|  分类: 原创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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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我的焦急等待中悄然流逝。

急诊室外面的灯光不再是那么柔和,一切都显得那么惨淡而苍白!那一排浅绿色的长椅孤零零地向前延伸着……

这时,手机响了。打开一看,是小禾!

“喂,木子杨,在哪呢?老不见你的踪影,现在什么时候了,还不回家?……”那头传来小禾风风火火的质问。

“我遇到了点麻烦……”大脑一片空白的我仿佛抓到了一根稻草,人有时候真的不可想象,想不到我也有无措的时候。

“怎么了,啊?你在哪……”小禾显得有点着急。

“你有时间麽?马上到康泰医院来一下,带点钱过来,我身上的钱不够……”

“什么?医院?木子杨,你到底怎么了?……啊……”

“别说了,来了就知道了,快点……”我挂掉了电话。

眼睛对着白色墙壁上的钟瞅了瞅,已经是深夜2点多了。

急诊室的门开了,我迎上去。

“你是患者什么人?”一医生边解口罩边问,语气显得有些平淡。

“朋友……”我有些着急,感觉事态有点严重。

“朋友?……”这时医生放下手中听筒,抬起头审视打量着我,像是在审视一个怪物!“她的家人呢?叫她家人来……”说完,快步向办公室走去。

“不知道!我不知道她的家人……”我有些急不可耐,提高了语调。追了上去。

“不知道?”医生停下脚步,回过头再次看了看我,“那你是怎么认识她的?又是怎么送她过来的?……”医生的语气明显加重了些。

走进他的办公室,他示意我在旁边的位置坐下,我预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
“医生,您先别问那么多,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?”我有些急不可耐。

“初步诊断为血癌!”

“血癌?”这两个字仿佛从遥远的天际突然向我砸来,砸得我身心俱碎。我懵了,脑子一片空白,周围一下子凝固了,静止了。

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呢?这样的一个花季少女,昨天还活蹦乱跳的,今天就怎么得了癌了呢?不会弄错了吧?对,肯定是弄错了!

“医生,是不是…是不是弄错了?”我满怀希望。

医生看着我,些许,神情柔和了许多。

“你先别着急,这种病一旦来了,光着急是没有用的,特别是患者的亲朋,更要学会冷静……”医生递给我一杯水,用极缓和的语气说。

对,冷静!一定要冷静。

“血癌通常也称为白血病,发病的原因有很多种,如遗传因素,如后天饮食、环境等因素造成苍白、无力、头晕、心悸、厌食和浮肿,随着病情发展,可出现乏力、低热、多汗或盗汗、体重减轻等代谢亢进的表现。由于脾肿大而感左上腹坠胀、食后饱胀等症状。而且在情绪不稳定时会晕倒……”医生试图努力地给我解释这一切,可我哪里还能听得进去?

“赶紧想办法通知她的家人吧,最终的确诊结果还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能出来……”医生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我“先把这张表填了,去办住院手术吧。”

我拿着这张表格,目光呆痴地走出医生的办公室,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忙着,为病者忙,为自己的心忙。

“木子杨”小禾急冲冲的飞奔了过来,因为充忙,手按着左腹,脸涨得通红,大口的踹气。

“怎么了?啊?……你…你怎么了?哪儿受伤了?”一边问,一边上下打量着我。

“钱带了么?”我拽着她,急着问。

她点点头,“你到底怎么……”没等她说完,我拽着她的胳膊向住院部急奔,“什么也别问!什么也别说!一会儿告诉你……”

 

接下来就是填表,交钱,安排床位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安排妥当。我和小禾坐在蓝冰儿床边,此时的蓝冰儿已经熟睡,脸上带着婴儿才有的那种表情,她又恢复了以前那样,好像今晚…..不对…..准确说应该是昨晚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,什么也没做,她,就像是躺在自己家里那样安详。

小禾盯着床上的这位陌生的女孩好久,表情显得有些不可琢磨。“现在该说了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她看着我。

她的话我仿佛没听见,因为此时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:海边,蓝冰儿,酒吧,QQ,白血病……这一切的一切来太突然,来得猝不及防,来得让我无法承受……就像一场梦,一场有许多零碎组成的没有办法衔接却又里所当然的梦。我隐隐感觉到我的生活将要被一场无知的黑雾笼罩,压得我无法喘气、呼吸,我想摆脱,可怎么也摆脱不了……

“回去吧,先回去休息休息,你都一夜没合眼了”小禾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柔柔的说。

我有点犹豫。“下午再来不好么?这里有护士小姐呢,不管发生了什么,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啊。”小禾好像明白了我的心事,拉着我的手往外走。我看了眼蓝冰儿,顺从地走出了病房。

一路上,我们什么都没说,看着车窗外早起的人们,他们有点忙着上班,有的在晨练,有的在送孩子上学……新的一天又来了,人们又在开始重复同样的生活,周而复始。也许这就叫生活,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,不管昨天心情多么不好,或者多么亢奋,第二天还是依旧照着规律去前进,去演绎着,就像安排好了似的。这个城市每天都发生着许多的事,有高兴的,有痛苦的,可谁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停滞下来,谁也不会因为谁谁怎样了而驻足一下,这就是生活,这就是现实!

 

不知不觉回到了家里,我一头扎在床上,鞋也懒得脱,蒙头便想睡觉。

小禾轻轻走了进来,什么也没说,轻轻地脱掉了我的鞋子,替我盖好了被子。然后俯在我的耳旁轻轻地说:“我去上班了,你好好睡一觉,有什么事等我下午回来…..”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,可是没说出来,脚步轻轻的向外面移动。

一个念头忽然在我脑海里一闪,我猛地一掀被子,冲着快走出房间的小禾喊了句:“小禾……”小禾一回头,诧异地看着我。

“谢谢你!……”我说出了三个显得有些无力的字,小禾轻轻地一笑:“等我下午回来……”

 

不知过了多久,电话铃声响了。

“喂。杨子么?你丫在干嘛?”是大头的声音

“睡觉。”

“睡觉?大白天你睡什么觉啊?你小子够悠闲的啊?呵呵,是不是昨晚那个……那个什么了?……恩?……呵呵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大头不怀好意的笑声。

“你小子!胡说什么?有屁快放,不然我撂了”

“哎,别,别撂啊,我这不是有正经事么?”

“有事说事!”我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
“是这样的,我下午有个大项目要洽谈,飞往广州。可能要等一个礼拜再能回来,我人现在在机场,忽然想到了我那大奔,昨晚酒多了,所以没开回来,你去帮我开回来,车钥匙在我家客厅的茶几上……”

“就这事啊?!让钱烧的慌!”我有点郁闷。

“这还不是事?这几天也让你烧烧,享受下有钱人的生活,呵呵……就这样啊,说定了可别忘了!撂了……”电话那头传出嘟嘟的声音,这小子永远这么风风火火。

我放下电话,一看时间:2点。对了,蓝冰儿!看来是不能睡了。

 

就在我洗刷完毕,准备去医院时,小禾回来了。

看着我手里拎着的保温杯,似乎明白了什么,有点酸酸地说:“你这可是第一次做小女人的事情哦!”

“她是病人!病人的特殊对待……”我想申辩,可又一想,我申辩什么?有这个必要么?“你下午有事吗?”

“请假了,没事!”她笑着说

“请假。干嘛请假?”我有点玩世不恭

“还不是为了你!”小禾看上去很委屈,“要不是昨晚那一曲,我能请假么?”

我笑了,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拿着!”我把保温杯递给她,她调皮地一笑,顺从地接了过去。

 

坐在大奔里感觉和开大奔的感觉就是不一样,虽然现在的社会开小车的现象并不很奇怪,可我这还是第一次开大奔,内心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想法:什么时候我也能称为有钱人呢?可是有钱也能怎样?就像蓝冰儿!是啊,蓝冰儿!一想到这个名字,这个纯洁得如此透明的名字,我就有点心痛的感觉夹杂着不解、疑惑和迷茫!可现在呢?她居然躺在了病床上,这是不是注定她将要与她的笑声、她的快乐、她的芭蕾分手了呢?

“想什么呢?”小禾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,我回头看看她,这小学妹正用探询的目光盯着我,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
“现在该告诉我昨晚是怎么回事了吧?”小禾也许等这个问题的答案等了好久。

“她叫蓝冰儿……”我轻轻地说

接着把我们的认识及以后的事情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,我说到了她的快乐,她的忧郁,她的至今像谜一样的身世,就像在诉说着一场梦,不能够接触,却又如此靠近!这个梦已经压抑在我心里好久好久了,多想找个人倾诉,此时,小禾便成了我倾听的对象。

 

听完我的叙说,小禾始终一声不吭,我侧过头,只见她低着头,两个手指头不停的搅动着,许久,她悠悠的说了句:“木子杨,你变了……”声音不大,但我听得很清楚。

我变了么?我不知道。

 

到了医院,我们来到蓝冰儿房间的时候,她已经醒了。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。一见到我,笑了。“哥哥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害得我在这里无聊到头顶,看看这里的人,看看这里的药味,如果再待上几个小时,恐怕又要晕了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,忽然看到我身边多了一个人,马上止住了声,并用好奇的眼光盯着小禾。这就是蓝冰儿,昨晚的事情对于她来说仿佛早已飞到九霄云外,她依旧那么健康,那么快乐!我鼻子有些发酸。

“怎么?木子杨,也不介绍介绍这位姐姐?”蓝冰儿调皮看着我。

我恍过神,指着小禾忙不迭地说:“小禾,一个烦人的小学妹!”说完,朝蓝冰儿努努嘴。

“木子杨,讲点良心好不好,说什么呢?”小禾朝我肩膀一拳,嗔笑。

“你好,小禾姐姐,叫我蓝冰儿!”蓝冰儿主动伸出略显苍白的手,莞尔一笑。

“别,快把手放到被子里,你正生病呢!要握手也得等你病好了再握……”小禾急急走到床边,把蓝冰儿的手放进了被子。眼里充满慈爱,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。

“我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娇贵,我都已经好了,你看……”蓝冰儿一下子掀开被子,从床上站起来,跳了跳。

我和小禾慌忙摁住她,说:“快躺下,怎么这样不知好歹?有没有病你说了不算,得医生说了算”

“你们是怎么了?我有什么病?只不过是昨晚晕倒而已啊,这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晕倒不止一次了,医生说我贫血而已!大惊小怪……”蓝冰儿不肯躺下“木子杨,怎么像娘们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无言以对,是啊,我怎么了?我想冲出去,找个没人的地儿好好地哭他妈一场,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,什么爷们,滚她妈的蛋吧。

“小禾姐姐,好姐姐,就让我起来吧,我真的都休息好了,到外面去逛逛也好啊,好么?”见我不理睬她,转身又向小禾撒娇起来。小禾说:“好妹妹,躺下吧……”声音有点哽咽。我担心蓝冰儿察觉,“也行,去医院外面走动走动”我说,“不过答应我,得穿好衣服,不能太久,还有把这汤喝了再去。”

“啊?还要喝汤?”

“当然,不然什么都别想!……”

我态度强硬,蓝冰儿无奈地撅着小嘴。小禾打开保温壶,递到她面前。蓝冰儿听话地一口一口喝着。

我把小禾拉到外面走廊。

“一会儿你陪她散散步吧!”

“这怎么行?木子杨,她这样是不能随便活动的?医生没给你说啊?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?她非得出去!搞不好她会起疑心,那后果更严重,她可是个要强的女孩……”

小禾无言以对,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起止是她,我也不是一样,我们唯一能做的是蓝冰儿的治疗未开始时尽量让她快乐。

“就这么办吧,何况她的确诊不是还有一个星期么?也许不是……”这话说起来是多么软弱无力,我不是自己在骗自己么?

 

小禾陪着蓝冰儿去散步了,我来到医生的办公室。他再次询问我是否联系了蓝冰儿家里人,我说没有,我还没来得及问蓝冰儿呢。医生说这不行,得尽快通知,这病不但是对患者的考验,更是对家人的一次考验,再说,还需要一笔高昂的医疗费呢。是啊,是得尽快通知她家里人了。可我怎么像蓝冰儿开口?要问也不能让她察觉。我一时不知所措。

“你不能问她么?”医生看着我

我说出了我的担心。

“是有点难!”医生推了推眼镜。

“大夫,你看这样行不行?我把她带出去,找个好点的环境,让她察觉不出来,然后慢慢问出来。”我有了个大胆的想法

“那怎么行?绝对不行!这样很危险!虽然我跟你说还有几天时间才真正确诊,但实质上已经基本确定了……”医生严肃地说。

“时间不是很长,一个小时,好么?你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!我一定会安全把她送回来,求求你了,大夫!除了这办法,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,求求你了……”我近乎哀求。

医生沉默了好久。

“好吧,就一个小时,衣服让她穿多点,尽量让她保持心态平和,有什么情况及时拨打我的电话!”医生递给我一张名片,陈同方!我感激握了我陈医生的手,说:“谢谢您,陈大夫!谢谢你……”

“没事,注意安全就行了,也真够难为你的!”陈医生笑了笑,严肃的说,“记得准时送回来,不要拖太久。”

 

夜幕降临,这座城市又显现除了它与白天不一样的美!安静中带着神秘,单调中显出妩媚,各式的灯光地毯式流泻下来,透明的玻璃窗不时传出一声声优美的旋律。是啊,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在这个时候总要找个安静角落让自己坐下来,喝喝酒,品品茶,借此让身心得到全面的放松。

我和小禾把蓝冰儿带了出来,一路开着大头这个有钱人的大奔。蓝冰儿显得特别高兴,一听说带她到我们刚认识的新天地酒吧,更是高喊“万岁”,小禾也一路陪她笑着,疯着!我知道这是她故意装出来了,我知道她心里其实挺难过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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